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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有《登幽州台歌》的赏析

晴天百科 2021-07-09 06:51:45 常见疾病

  登幽州台歌
  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
  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
  注释:
  幽州台:即蓟北楼,又名蓟丘、燕台,亦即传说中燕昭王为求贤而筑的黄金台。
  幽州,唐时幽州州治蓟,是古代燕国的国都,在今北京市西南大兴县。
  古人:指古代的明君贤士,如燕昭王、乐毅等。这句表现了诗人对历史上君臣遇合,风云聚会成就一番事业的无限向往之情。
  来者:指后世的明君贤士。
  这句表现了诗人苦于人生有限而不及见“来者”的无限伤感之意。
  悠悠:长远得无穷无尽的样子。
  怆(chuàng创)然:伤感的样子。
  涕:眼泪。
  译文一:
  先代的圣君,我见也没见到,后代的明主,要等到什么时候?
  想到宇宙无限渺远,我深感人生短暂,独自凭吊,我涕泪纵横凄恻悲愁!
  译文二:
  追忆历史,我无缘拜会那些求贤若渴的古代坚主;向往未来,我更为不能生逢旷世明君而万分担忧。
  
  一想天天地的广阔无边与永恒不息,就浩叹人生的短暂与渺小。吊古伤今,我怎能不忧从中来,潸然泪下呢!
  赏析一:
  登幽州台歌》这首短诗,由于深刻地表现了诗人怀才不遇、寂寞无聊的情绪,语言苍劲奔放,富有感染力,成为历来传诵的名篇。
  
  陈子昂是一个具有政治见识和政治才能的文人。他直言敢谏,对武后朝的不少弊政,常常提出批评意见,不为武则天采纳,并曾一度因“逆党”株连而下狱。他的政治抱负不能实现,反而受到打击,这使他心情非常苦闷。
  武则天万岁通天元年(696),契丹李尽忠、孙万荣等攻陷营州。
  武则天委派武攸宜率军征讨,陈子昂在武攸宜幕府担任参谋,随同出征。武为人轻率,少谋略。次年兵败,情况紧急,陈子昂请求遣万人作前驱以击敌,武不允。稍后,陈子昂又向武进言,不听,反把他降为军曹。诗人接连受到挫折,眼看报国宏愿成为泡影,因此登上蓟北楼(即幽州台,遗址在今北京市),慷慨悲吟,写下了《登幽州台歌》以及《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七首》等诗篇。
  
  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”这里的古人是指古代那些能够礼贤下士的贤明君主。《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》与《登幽州台歌》是同时之作,其内容可资参证。《蓟丘览古》七首,对战国时代燕昭王礼遇乐毅、郭隗,燕太子丹礼遇田光等历史事迹,表示无限钦慕。
  但是,象燕昭王那样前代的贤君既不复可见,后来的贤明之主也来不及见到,自己真是生不逢时;当登台远眺时,只见茫茫宇宙,天长地久,不禁感到孤单寂寞,悲从中来,怆然流泪了。本篇以慷慨悲凉的调子,表现了诗人失意的境遇和寂寞苦闷的情怀。这种悲哀常常为旧社会许多怀才不遇的人士所共有,因而获得广泛的共鸣。
  
  本篇在艺术表现上也很出色。上两句俯仰古今,写出时间绵长;第三句登楼眺望,写出空间辽阔。在广阔无垠的背景中,第四句描绘了诗人孤单寂寞悲哀苦闷的情绪,两相映照,分外动人。念这首诗,我们会深刻地感受到一种苍凉悲壮的气氛,面前仿佛出现了一幅北方原野的苍茫广阔的图景,而在这个图景面前,兀立着一位胸怀大志却因报国无门而感到孤独悲伤的诗人形象,因而深深为之激动。
  
  赏析二 :
  这是诗人于神功元年(697)随建安王武攸宜远征契丹,在幽州时作的一首著名的抒情诗。由于武攸宜在军事上的无能,刚一接战,先锋王孝杰等全军覆没。为了挽救危局,陈子昂请求分兵破敌,为国前驱,结果不仅没有得到武攸宜的支持,反而遭到降职处分,忠而见弃,悲愤填膺。
  当陈子昂登上幽州台的时候,举目四顾,大地苍茫,仰天长啸,壮怀激烈,古往今来多少历史兴亡的惨痛,一齐涌上心头,迸发出了这样一首声情激越,气韵沉雄悲壮的诗篇。这首诗虽只寥寥四句,并且还是化用了《楚辞·远游》中的诗句:“惟天地之无穷兮,哀人生之长勤。
  往者余弗及兮,来者吾不闻”,但陈子昂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,结合着身世的强烈感受,用朴实苍劲有力的语言,深刻地揭示封建时代普遍存在的一个尖锐而严肃的主题,即人生有限而宇宙无穷,岁月易逝而功业难就。这对于一个有理想、有抱负、有作为的人来说,该是怎样的难以忍受啊!黄周星说:“胸中自有万古,眼底更无一人,古今诗人多矣,从未有道及此者。
  此二十二字,真可以泣鬼。”(《唐诗快》卷二)
  赏析三:
  凡读过这首诗的人都觉得它好,但好在哪里却难说清楚。当我执笔写这篇文章之前,也曾踌躇了许久。一般用来分析诗词的招数,如情景交融、比喻拟人之类,对这首诗全用不上。
  它的语言是那么枯槁,它的构思是那么平直,它的表现手法又是那么简单。感情喷涌着,使陈子昂顾不上雕琢和修饰,两句五言,两句骚体,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喊了出来,却成为千古之绝唱。其中的奥妙究竟何在呢?
  还是从我读这首诗的感受说起吧。
  欣赏以感受为基础,没有真切的感受就没有艺术的欣赏。因此,从自己的感受出发,进而探索作者的用心,不失为艺术欣赏的一条途径。每当我读这首诗的时候,眼前总仿佛有一位诗人的形象,他象一座石雕孤零零地矗立在幽州台上。那气概,那神情,有点象屈原,又有点象李白。
  风雅中透出几分豪情,愤激中渗出一丝悲哀。他的眼睛深沉而又怅惘,正凝视着无尽的远方。他为自己的不幸而苦恼着,也为一个带有哲理意味的问题而困惑着。这,就是陈子昂。于是,在我耳边响起了他的喊声: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……”
  这首诗塑造了一位具有悲剧性格的抒情主人公形象,他的不平,他的忧愤,他心底的波澜,是那么鲜明地呈现在读者眼前。
  
  陈子昂是在统一的唐帝国建立以后成长起来的一个知识分子,他胸怀大志,才情四溢,梦想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。二十四岁中进士,擢为麟台正字。此后屡次上书指论时政,提出许多颇有见识的主张,但因“言多直切”而不见用,一度还因“逆党”牵连被捕入狱。
  公元696年,契丹攻陷营州,武攸宜出讨,陈子昂以参谋随军出征。第二年军次渔阳,前锋屡败,三军震慑。陈子昂挺身而出,直言急谏,并请求率领万人为前驱,武攸宜不允。他日又进谏,言甚切至,复遭拒绝,并被降为军曹。陈子昂报国无门,满腔悲愤,一天登上蓟丘(即幽州台)。
  这附近有许多燕国的古迹,它们唤起诗人对燕国历史的回忆,特别是燕昭王礼贤下士的故事深深地触动了他的心,他于是作了《蓟丘览古七首》。接着又“泫然涕下”,唱了这首《登幽州台歌》。在这首歌里,诗人说:古代那些明君贤士早已逝去,只留下一些历史的陈迹和佳话供人凭吊追忆,再也见不到他们了。
  即使今后再有那样的英豪出现,自己也赶不上和他们见面(当今这般碌碌之辈,如同尘芥一样,还值得一提吗)。从战国以来,天地依旧是原来的天地,它们的生命多么悠久。相比之下,人的一生却是太短暂了!自己的雄心壮志来不及实现,自己的雄才大略来不及施展,就将匆匆地离开人世。
  想到这里,怎能不怆然涕下呢?诗人的孤独和悲怆,是那个压抑人才的封建社会造成的。他的这首浸透着泪水的诗就是对那黑暗社会的控诉。
  然而,这首诗还有更普遍的意义和更大的启发性。“古人”和“来者”,不一定只限于指燕昭王和乐毅那样的明君贤臣,也可以在一般的意义上理解为“前人”和“后人”。
  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”这是一声人生短暂的感喟。诗人纵观古往今来,放眼于历史的长河,不能不感到人生的短促。天地悠悠,人生匆匆,短短的几十年真如白驹之过隙,转瞬之间就消失了。这种感唱既可以引出及时行乐的颓废思想,也可以引发加倍努力奋斗的志气。
  自古以来有多少仁人志士并不因感到人生短暂而消沉颓唐,反而更加振作精神,使自己有限的一生取得接近无限的意义。正因为陈子昂抱着这种积极态度,所以他才“怆然涕下”。也正因为在悲怆的深层,蕴蓄着一股积极奋发欲有所作为的豪气,所以才能引起我们的共鸣。
  《登幽州台歌》在艺术上也并不是没有什么可讲的。
  诗之取胜,途径非一。有以词藻胜的,有以神韵胜的,有以意境胜的,有以气势胜的,……取胜之途不同,欣赏的角度也就不一样。这首诗纯以气势取胜,诗里有一股郁勃回荡之气,这股气挟着深沉的人生感慨和博大的历史情怀,以不可阻遏之势喷放出来,震撼着读者的心灵。
  我们如能反复涵泳、反复吟诵,自然能感受到它的磅礴气势,得到艺术的享受。
  陈子昂曾称赞他的朋友东方虬所写的《咏孤桐篇》,说它“骨气端翔,音情顿挫,光英朗练,有金石声。”(《修竹篇序》)用这几句话评论陈子昂的《登幽州台歌》也正合适。
  陈子昂和初唐四杰都不满意梁陈以来流行的宫体诗,都试图开创新的诗风。四杰的方法是改造它,试着从宫体里蜕变出一种新的诗歌。陈子昂则是根本抛弃了它,直接继承建安风骨的传统。所以他写诗不肯堆积词藻,也不大讲究对偶和声律,而是追求一种慷慨悲凉、刚健有力的风格。
  这首《登幽州台歌》就是体现了陈子昂诗歌主张的成功之作。象这种诗在初唐是十分难得的,它代表着诗歌创作的新方向,标志着自梁陈以来宫体诗的统治已经结束,盛唐时代诗歌创作的高潮即将来临了。文学史家之所以重视这首诗,原因就在这里。
  幽州台就在今天的北京附近。
 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遗迹可以发掘呢?这有待考古学家回答。如能在那确切的地址上,立一块刻有《登幽州台歌》的碑石,供“来者”凭吊,也许不是一件多余的事吧?我想。
  作者介绍:
  陈子昂 (约659~700)唐代文学家。
  字伯玉,梓州射洪(今属四川)人。因 曾任右拾遗,后世称为陈拾遗。 陈子昂青少年时家庭较富裕,轻财好施,慷 慨任侠。成年后始发愤攻读,博览群书,擅长写作。同 时关心国事,要求在政治上有所建树。24岁时举进士,官 麟台正字,后升右拾遗,直言敢谏。
  时武则天当政,信 用酷吏,滥杀无辜。他不畏迫害,屡次上书谏诤。武则 天计划开凿蜀山经雅州道攻击生羌族,他又上书反对,主 张与民休息。他的言论切直,常不被采纳,并一度因"逆 党"反对武则天的株连而下狱。垂拱二年(686),曾随左 补阙乔知之军队到达西北居延海、张掖河一带。
  万岁通 天元年(696),契丹李尽忠、孙万荣叛乱,又随建安王武 攸宜大军出征。两次从军,使他对边塞形势和当地人民 生活获得较为深刻的认识。圣历元年(698),因父老解官 回乡,不久父死。居丧期间,权臣武三思指使射洪县令 段简罗织罪名,加以迫害。
  冤死狱中(沈亚之《上九江 郑使君书》)。
  文学创作 唐代初期诗歌,沿袭六朝余习,风格绮 靡纤弱,陈子昂挺身而出,力图扭转这种倾向。在《与 东方左史虬修竹篇序》一文中,他慨叹"汉魏风骨,晋宋 莫传";批评"齐梁间诗,采丽竞繁,而兴寄都绝"。
  他 称美东方虬的《咏孤桐篇》"骨气端翔,音情顿挫,光 英朗练,有金石声";"不图正始之音,复睹于兹,可 使建安作者,相视而笑"。这些言论,表明他要求诗歌 继承《诗经》"风、雅"的优良传统,有比兴寄托,有 政治社会内容;同时要恢复建安、黄初时期的风骨,即 思想感情表现明朗,语言顿挫有力,形成一种爽朗刚健 的风格,一扫六朝以来的绮靡诗风。
  他的诗歌创作,即 是这种进步主张的具体实践。
  陈子昂存诗共 100多首,其中最有代表性的是《感 遇》诗38首,《蓟丘览古赠卢居士藏用》7首和《登幽州台 歌》。《感遇》诗不是一时一地之作,内容颇为丰富,反 映了较广阔的社会生活和复杂的思想感情。
  其中如"苍 苍丁零塞"、"朝入云中郡"篇,反映北方边塞战士和 人民的苦难。"丁亥岁云暮"篇反映并批评武后准备开 凿蜀山经雅州道攻击生羌,"圣人不利己"篇批评武后 崇拜佛教,大兴土木,都具有强烈的现实意义。"贵人 难得意"、"翡翠巢南海"等篇,以较曲折的方式讽刺 武后滥施刑罚,使臣僚不得善终;"逶迤势已久"篇申 述骨鲠之臣没有出路;"兰若生春夏"篇慨叹自己的抱 负无法施展,都从不同角度对时政进行了批判。
  还有部 分诗篇,感叹祸福无常,向往神仙和隐逸生活,表现了消 极遁世的苦闷情绪。《感遇》诗有意识地学习阮籍《咏 怀诗》,在运用五言古体和质朴的语言,以较隐晦曲折 的方式表现时政的黑暗和诗人彷徨苦闷的心情方面,的 确逼近阮诗。但其中少数篇章,注意反映边塞风光和下 层人民苦难,风格豪放明朗,表现出鲜明的创造性。
  
  《蓟丘览古》 7首和《登幽州台歌》都是陈子昂随 武攸宜北征契丹时所作。陈子昂在武攸宜幕中参谋军事, 屡有建议,均不被采纳,失意无聊,因登蓟北楼(即幽 州台),作《蓟丘览古》诗7首赠其好友卢藏用,通过吟 咏蓟北一带古人古事来抒发怀才不遇的悲哀。
  "丘陵尽 乔木,昭王安在哉!"(《燕昭王》)对礼贤下士的燕 昭王的怀念,实际上是慨叹自己当前的不遇知音。同时 用歌行体写下传诵千古的《登幽州台歌》:"前不见古 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!"更 是俯仰古今,在广阔的背景中表达了他深沉的忧愤。
  翁 方纲说:"伯玉《蓟丘览古》诸作,郁勃淋漓,不减刘 越石(刘琨)"(《石洲诗话》),指出了这些篇章慷 慨悲歌的特色。
  他还有一部分抒情短篇也写得颇好。象五律《晚次 乐乡县》、《渡荆门望楚》、《春夜别友人》、《送魏 大从军》等,抒情写景,形象鲜明,音节浏亮,风格雄浑, 显示出近体诗趋向成熟时期的特色和他自己刚健有力的 诗风。
  方回认为其五律可与同时的沈□期、宋之问、杜 审言诸人媲美,都是唐人"律体之祖"(《瀛奎律髓》)。
  陈子昂的诗歌创作,在唐诗革新道路上取得很大成 绩。卢藏用说他"横制颓波。天下翕然质文一变"(《陈 伯玉文集序》)。宋刘克庄《后村诗话》说:"唐初王、 杨、沈、宋擅名,然不脱齐梁之体,独陈拾遗首倡高雅 冲淡之音。
  一扫六代之纤弱,趋于黄初、建安矣。"金 元好问《论诗绝句》也云:"沈宋横驰翰墨场,风流初 不废齐梁。论功若准平吴例,合著黄金铸子昂。"都中 肯地评价了他作为唐诗革新先驱者的巨大贡献。但他的 部分诗篇,还存在着语言比较枯燥、形象不够鲜明的缺 点。
  
  陈子昂的诗歌,以其进步、充实的思想内容,质朴、 刚健的语言风格,对整个唐代诗歌产生了巨大影响。其后 张九龄的《感遇》诗、李白的《古风》,都以他的《感遇》 诗为学习对象。杜甫对他评价极高:"公生扬马后,名 与日月悬。……终古立忠义,《感遇》有遗篇。
  "(《陈 拾遗故宅》)杜甫不少关心国事民生的诗篇,可明显地看 出是受了他的影响。白居易《与元九书》、元稹《叙诗 寄乐天书》:都谈到他们努力写作讽谕诗,是受到陈子 昂《感遇》诗的启发。白居易还把陈子昂与杜甫相提并 论,说:"杜甫陈子昂,才名括天地。
  "(《初授拾遗》)
  陈子昂的散文也很著名,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前驱者。 《新唐书·陈子昂传》说:"唐兴,文章承徐庾余风,天 下祖尚,子昂始变雅正。"他的散文,虽然还夹杂一部 分骈偶语句,但大体上质朴疏朗,接近先秦两汉的古文, 改变了唐代初期的文风。
  唐代古文家对他的散文,常给 以很高的评价。如萧颖士认为"近日陈拾遗子昂文体最 正"(李华《萧颖士文集序》引);梁肃说"陈子昂以 风雅革浮侈"(《补阙李君前集序》);韩愈说"国朝 盛文章(包括诗文),子昂始高蹈"(《荐士》诗);柳 宗元也说著述、比兴二道,即文、诗二者,作者罕能兼 美,陈子昂则是"称是选而不怍者"(《杨评事文集后 序》)。
  但其散文的成就,不及诗歌突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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