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 生活常识

白居易的忆江南和韦庄的菩萨蛮(其二)在意境上有什么不同?

晴天百科 2021-07-09 04:17:04 生活常识

1,意象不同。白居易的《忆江南》是用江花和江水来表现的;而韦庄的《菩萨蛮(其二)》是用春水、画船来表现江南的。2,表达的情感不同。白居易的《忆江南》总写对江南的回忆,选择了江花和春水,衬以日出和春天的背景,显得十分鲜艳奇丽,生动地描绘出江南春意盎然的大好景象。而韦庄的《菩萨蛮(其二)》表面上似乎盛赞江南的无限风光,实际是韦庄晚年留居蜀地回顾平生、思念故乡之作,曲折表现了“乡园不可问”的焦虑无奈和“流离客思伤”的沉痛忧思。唐代诗人白居易《忆江南》,原文如下:江南好,风景旧曾谙。日出江花红胜火,春来江水绿如蓝。能不忆江南?白话文释义:江南的风景多么美好,如画的风景久已熟悉。春天到来时,太阳从江面升起,把江边的鲜花照得比火红,碧绿的江水绿得胜过蓝草。怎能叫人不怀念江南?唐末五代词人韦庄的组词作品《菩萨蛮五首》的第二首《菩萨蛮·人人尽说江南好》,原文如下:人人尽说江南好,游人只合江南老。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。垆边人似月,皓腕凝霜雪。未老莫还乡,还乡须断肠。白话文释义:人人都说江南好,游人应该在江南待到老去。春天的江水清澈碧绿比天空还青,游人可以在有彩绘的船上听着雨声入眠。江南酒家卖酒的女子长得很美,卖酒撩袖时露出的双臂洁白如雪。年华未衰之时不要回乡,回到家乡后必定悲痛到极点。扩展资料白居易的《忆江南》创作背景:白居易曾经担任杭州刺史,在杭州两年,后来又担任苏州刺史,任期也一年有余。在他的青年时期,曾漫游江南,旅居苏杭,他对江南有着相当的了解,故此江南在他的心目中留有深刻印象。当他因病卸任苏州刺史,回到洛阳后十余年,写下了《忆江南》。题中的“忆”字和词中的“旧曾谙”三字还说明了此词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层次:以北方春景映衬江南春景。全词以追忆的情怀,写“旧曾谙”的江南春景。江南的春色,在白居易的笔下,从初日,江花,江水之中获得了色彩,又因烘染、映衬的手法而形成了人们想象中的图画,色彩绚丽耀眼,层次丰富,几乎无需更多联想,江南春景已跃然眼前。韦庄的《菩萨蛮(其二)》创作背景:创作于韦庄晚年寓居蜀地时期,是作者为回忆江南旧游而作。“人人尽说江南好。游人只合江南老。”江南之美,甲于天下,但寓居在此,逃避战乱的人,又怎么会有归属感?故这两句是沉郁的。“春水碧于天。画船听雨眠。”说的是碧绿的春水,比天空还要明净,躺在游船画舫之中,和着雨声入睡,又是何等之美,何等之空灵。前二句的沉郁,与后二句的空灵,就形成了难以言喻的艺术张力。过片暗用卓文君之典。汉时蜀人司马相如,与巨富卓王孙之女卓文君私奔,因卓王孙宣布与文君断绝关系,司马相如就令文君当垆,自己穿着短裤,在大街上洗涤酒器。所以“炉边人似月。皓腕凝双雪”,炉就是酒垆,炉边人指的就是自己的妻子,也就是上一首中“绿窗人”。“垆边”两句,极写江南人物之美。“未老”句陡转,是说江南纵然好,我仍思还乡,但今日若还乡,目击离乱,只令人断肠,故惟有暂不还乡,以待时定。情意宛转,哀伤之至。

念奴娇答李淑一写作背景?

这首词是作者写给当时的湖南长沙中学语文教员李淑一的。词中的“柳”指李淑一的丈夫柳直荀烈士,湖南长沙人,作者早年的战友。一九二四年加入中国共产党,曾任湖南省政府委员,湖南省农民协会秘书长,参加过南昌起义。一九三零年到湘鄂西革命根据地工作,曾任红军第二军团政治部主任、第三军政治部主任等职。

一九三二年九月在在湘鄂西苏区“肃反”中,原红二军团政治部主任柳直荀被作为“改组派”枪杀于湖北监狱。杀害柳的,是“党中央派来的最高代表,中央分局书记”夏曦。一九五七年二月,李淑一把她写的纪念柳直荀的一首《菩萨蛮》词寄给作者,作者写了这首词答她。

忆秦娥箫声咽得写作背景?

忆秦娥·箫声咽唐代:李白箫声咽,秦娥梦断秦楼月。秦楼月,年年柳色,灞陵伤别。乐游原上清秋节,咸阳古道音尘绝。音尘绝,西风残照,汉家陵阙。译文李白的这首《忆秦娥》,怀古词古今第一,再不作第二人想。此词描绘了一个女子思念爱人的痛苦心情,读来凄婉动人。古人对它评价很高,把它与《菩萨蛮·平林漠漠烟如织》一起誉为“百代词曲之祖”。这首词不像《菩萨蛮·平林漠漠烟如织》那样由客观景物的渲染过渡到人物内心感受的描摹。它一开始就写出人物内心的情态:呜咽的箫声把秦娥从梦中惊醒,此时,一钩残月斜映在窗前。梦虽断了,她却还似乎沉浸在梦境之中,与情人欢会,可是眼前只有这冰冷的残月陪伴看她。多少个这样的月夜,叫她黯然消魂、顾影自怜。因此,下面自然转入对“灞陵伤别”的回忆。起首两句,就已非同小可。大意是睡梦中的秦娥被一阵咽绝的箫声惊醒。秦娥一出场梦就被打断,就出现了情绪高点,也给全词渲染了一种清冷的气氛。如同信乐团的信一张口就是高音,常人难以跟得上。醒来之后的秦娥打开小轩窗,看到月光下的垂柳,不禁想起了当初在灞陵离别的情景。写到这里,似乎内容也未离闺中怨的窠臼。上阕中美景似在刹那间落入无尽虚空。且看下阙。清秋时节音尘绝,秦娥触景思人,眼光竟放到了长安附近的乐游古原和咸阳古道,这不是秦、汉的遗迹吗?一般的女子岂能有此视野,必是寄托着作者深沉的历史观照。上阕清幽秀美,下阕雄奇壮阔,却又珠联璧合,浑然一体。上阕中,美人梦断秦楼之时,月下箫声悲咽,桥畔垂柳依依,凄清迷离,不由得伤别之情再上心头。下阕笔锋一转,以乐游原上昔日盛况起笔,次句“咸阳古道音尘绝”,陡然间只剩下古道寂寂,让人无比感伤。全词的点睛之笔在最后两句:西风残照,汉家陵阙。暗淡了刀光剑影,远去了鼓角争鸣,一切都消逝了,只剩下西风萧瑟和残阳如血伴随着远处的汉代皇陵,显得如此悲壮。词作者已经将身处小楼的秦娥对个人的忧愁,提升到了身处前朝遗迹的词人对历史的忧愁,艺术手法如此纯熟,这绝非同时期的花间词所能相提并论的,像极了后世的作者穿越到唐朝去写就的。  王国维在《人间词话》中称赞此词“以气象胜”。此词意境博大开阔,风格宏妙浑厚。读者从敦煌曲子词中也可以看到类似格调,而不类中晚唐的清婉绮丽。句句自然,而字字锤炼,沉声切响,掷地真作金石声。而抑扬顿挫,法度森然,无字荒率空泛,无一处逞才使气。以此而言,设为李太白之色,毋宁认是杜少陵之笔。其风格诚在五代花间未见,亦非歌席诸曲之所能拟望,已开宋代词之格调。

Tags:菩萨蛮的写作背景

  • 下一篇: